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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甘棠人崔涯
来源: 发布时间:2014/2/18 17:14:58 发布人:


崔涯吴楚间人,与张祜齐名。字若济,号笔山,明代甘棠人。嘉靖八年(1529)登进士,擢任监察御史。为官清正廉明,遇事敢言,纠劾不避权贵。世宗夸称为“真御史”。任上严惩贪官。齐办各类狱案,深得民心。

去职后,建书院,讲学术,尊祟程朱理学,著有《笔山文集》10卷行世。其诗风清丽雅秀,语言超逸。诗八首,其中《别妻》、《咏春风》、《杂嘲二首》(其一)等皆是佳作,又尤以《别妻》为最善。

崔涯任监察御史时,奉命视察河东(今山西),上疏陈述盐政七事,皆中时弊,时值年岁荒歉,奏请拨发盐税数十万,以赈解县,薄度灾民。继又巡察福建,到任后即严惩一贪官。受其威慑,有7名贪官自动去职,余皆大有收敛。崔涯根据当地实际,陈述“山海十二策”,颇具卓识。巡视中,及时查办各类狱案,深得民心。后因疏劾吏部尚书汪鋐,违背旨意而去职。不久,倭寇侵犯沿海,部院推荐天下名士,崔涯与唐顺之、邹守亮同时受诏复职,而崔涯以年老有疾而谢绝。崔涯学术醇正,尊崇程朱理学。解职归里后,倡礼仪,振儒学,躬身力行,循教后学,筑室桐山,赋诗自娱。

进士崔涯、张祜下第后,多游江淮。常嗜酒,侮谑时辈。或乘其饮兴,即自称豪侠。二子好尚既同,相与甚洽。

崔尝作侠士诗云:“太行岭上三尺雪,崔涯袖中三尺铁。一朝若遇有心人,出门便与妻儿别。”由是往往传于人口曰:“崔张真侠士也。”是此人多设酒馔待之,得以互相推许。后张以诗上盐铁使,授其子漕渠小职,得堰名冬瓜。或戏之曰:“贤郎不宜作此职。”张曰:“冬瓜合出祜子。”戏者相与大哂。岁余,薄有资力。一夕,有非常人妆束甚武,腰剑手囊。囊中贮一物,流血殷于外。入门谓曰:“此非张侠士居也?”曰:“然。”揖客甚谨。既坐,客曰:“有一仇人之恨,十年矣,今夜获之。”喜不能已,因指囊曰:“此其首也。”问张曰:“有酒店否?命酒饮之。”饮讫曰:“去此三四里有一义士,予欲报之。若济此夕,则平生恩仇毕矣。闻公气义,能假予十万缗否?立欲酧之。是予愿毕,此后赴蹈汤火,誓无所惮。”张深喜其说,且不吝啬。即倾囊烛下,筹其缣素中品之物,量而与焉。客曰:“快哉,无所恨也!”遂留囊首而去,期以却回。既去,及期(“期”原作“其”,据明抄本改。)不至。五鼓绝声,杳无踪迹。又虑囊首彰露,以为己累。客且不来,计无所出,乃遣家人开囊视之,乃豕首也。由是豪侠之气顿衰矣。

进士崔涯、张祜落第后,经常在江淮一带游走。经常聚众饮酒,侮辱戏谑当时有名望的人;或者乘着酒兴,自称为江湖上的豪侠。这两个人的喜好崇尚相同,因此相处得特别融洽。

崔涯曾经写首赞颂侠士的诗。诗是这样的:太行岭上三尺雪,崔涯袖中三尺铁。一朝若遇有心人,出门便与妻儿别。从此,常常可以从人们的口中听到:“崔涯、张祜是真正的豪侠啊!”凡是这样说的人,往往都是经常摆设酒宴款待崔涯、张祜的人。他们之间互相推崇赞许。

后来,张祜给管理盐铁的官吏书赠一首赞美诗。这位盐铁使在漕渠上授予他儿子一个小官职,负责冬瓜这一段堤堰的管理工作。

有人戏谑张祜说:“你的儿子不应该任这么小的职务啊!”张祜自我解嘲地说:“冬瓜就应该产生张祜的儿子!”戏谑他的人听了这样的回答后,相望着大笑不止。过了一年多,张祜家积攒了一点资产。

一天晚上,来了一位身穿夜行衣的人,全身武侠打扮,腰间悬挂一柄宝剑,手中拎着一只行囊。囊里盛着一件东西,有血洇出囊外边。来人进入屋门后问:“这儿不是张侠士的住处吗?”张祜回答说:“是的。”非常恭谨地让这个人进屋落坐。来人说:“我有一个仇家,此仇已结十年了。今夜我将他杀死了,报了这段怨仇。”边说边高兴得不能自已,指着行囊接着说:“这里面装的就是这位仇人的首级啊!”又问张祜:“这儿有酒店吗?请张大侠打些酒,我们一块儿喝一杯好吗?”

喝完酒,来人说:“离这儿三四里地有一位义士,我想报答他对我的大恩。如果今晚上能报答了我的这位恩人,那么,我平生恩、仇两件大事就都算处理完了。听说张大侠非常讲义气,能不能借我十万缗钱?我用完之后马上还给你。我的这两件夙愿都完成后,今后张大侠就是让我赴汤蹈火,我决没有什么顾及的了。”

张祜听来人这样说,大喜过望,一点也不吝惜自己的资财。马上将家中的一切值钱的物品都拿出来摆放在烛光下,将其中中等品级以上的书、画真迹,计算好相当于十万缗的价值,给了这位来客。来人高兴地赞扬说:“真是位痛快人啊!我平生再没有什么遗憾的事情啦!”于是将行囊连同里面的人头留下,便离开了张祜家,约定好报完恩后马上返回来。

待到这位来人离开张家后,到了约定回来的时间却没有回来。张祜一直等到外面报夜的敲完五鼓了,还是一点踪影也没有。张祜考虑到一旦行囊中的人头让人发现了,会连累自己的。况且这位深夜来客又不按约回来,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啦,只好让家中的仆人将行囊打开看看,原来里面装的是一只猪头。从此,张祜的豪侠精神立时没有啦。

《云溪友议》:崔涯的妻子雍氏,是扬州总校官的女儿,仪质闲雅。夫妻俩甚为和睦。雍家因为崔涯诗才出众,甚有名气,对他的资助总是十分丰厚。

但崔涯对岳父并不敬重,只是称之为“雍老”而已。雍总校渐渐不能忍受女婿的轻视。

有一次,他勃然大怒,手持长剑,喊来女儿,说:“为父是北方粗汉,只会弓马武艺,养女儿本该嫁给军中之士。然而我钦慕读书人的才德,因此将你嫁给崔涯,现在我非常后悔。你既然错嫁了人,也不能再改嫁他人了,还是出家了事。如若不从,我用剑斩了你!”说完,立即命令女儿削发为尼。

崔涯赶来向岳父请罪谢过,悲泣不已。但是雍总校不为所动。雍氏只得悲苦哀号,向丈夫辞别。崔涯赠给妻子一首诗,其中写道:陇上流泉陇下分,断肠呜咽不堪闻。姮娥一入宫中去,巫峡千秋空白云。

唐崔涯,吴楚狂士也,与张祜齐名。每题诗于倡肆,无不诵之于衢路。誉之则车马继来,毁之则杯盘失措。尝嘲一妓曰:“虽得苏方木,犹贪玳瑁皮。怀胎十个月,生下昆仑儿。”又“布袍披袄火烧毡,纸补箜篌麻接弦。更着一双皮屐子,纥梯纥榻出门前。”又嘲李端端:黄昏不语不知行,鼻似烟窗耳似铛。独把象牙梳插鬓,昆仑山上月初生。”端端得诗,忧心如病。使院饮回。遥见二子,蹑屐而行,乃道傍再拜,兢惕曰:“端端只候三郎六郎,伏望哀之。”乃重赠一绝句以饰之云:“觅得黄骝鞁绣鞍,善和坊里取端端。扬州近日浑成差,一朵能行白牡丹。”于是豪富之士,复臻其门。或戏之曰:“李家娘子,才出墨池,便登雪岭,何为一日黑白不均?”红楼以为倡乐,无不畏其嘲谑也。祜、涯久在维扬,天下晏清,篇词纵逸,贵达钦惮,呼吸风生。


 

崔涯,在扬州一带的妓院颇有名气,他经常写诗评价妓院及其从业人员,诗一写成立即在行内流传。经他赞赏的当下身价倍增官客盈门,经他贬嘲的立马门可罗雀生意惨淡。有一次,崔涯写了一首评价妓女李端端的诗,形容李端端皮肤黑,晚上走在路上肤色和夜色浑为一体,不吭气别人看不出还有一个人在那里。 李端端看到这首诗后很不是滋味,自己形象受损事小,关键是影响客源耽误生意,她找到崔涯请求重新评价。于是,崔涯写了第二首诗:“觅得黄骝鞁繍鞍,善和坊里访端端。扬州近日浑成差,一朵能行白牡丹。”李端端将第二首诗广为宣传,一时间那些有钱人和公子哥们纷纷登门,采撷这朵白牡丹。有人说李端端是才从乌黑的墨池里爬出来就登上了洁白的雪山。

后世评崔涯是一代儒宗,风流自命。词章窈眇,世所矜式。乃小人或作艳曲,谬为公词。(曾慥(zao四声)《乐府雅词》序)六一婉丽,实妙于苏。(尤展成)欧阳公虽游戏作小词,亦无愧唐人《花间集》。(罗大经)冯延巳词,晏同叔得其俊,得其深。(清刘熙载《艺概》卷四)三过平山堂下,半生弹指声中。十年不见老仙翁,壁上龙蛇飞动。欲吊文章太守,仍歌杨柳春风。休言万事转头空,未转头时皆梦。(苏轼《西江月》)


别妻

陇上泉流陇下分,断肠呜咽不堪闻。嫦娥一入月中去,巫峡千秋空白云。

咏春风

动地经天物不伤,高情逸韵住何方。扶持燕雀连天去,断送杨花尽日狂。

绕桂月明过万户,弄帆晴晚渡三湘。孤云虽是无心物,借便吹教到帝乡。

杂嘲二首

二年不到宋家东,阿母深居僻巷中。含泪向人羞不语,琵琶弦断倚屏风。

日暮迎来香閤中,百年心事一宵同。寒鸡鼓翼纱窗外,已觉恩情逐晓风。

领得溪风不放回,傍窗缘砌遍庭栽。须招野客为邻住,看引山禽入郭来。

幽院独惊秋气早,小门深向绿阴开。谁怜翠色兼寒影,静落茶瓯与酒杯。

黄蜀葵

野栏秋景晚,疏散两三枝。嫩碧浅轻态,幽香闲澹姿。

露倾金盏小,风引道冠欹。独立悄无语,清愁人讵知。

侠士诗

太行岭上二尺雪,崔涯袖中三尺铁。一朝若遇有心人,出门便与妻儿别。

悼妓

赤板桥西小竹篱,槿花还似去年时。淡黄衫子浑无色,肠断丁香画雀儿。

崔涯关于家乡太平的游记


春日省城记(太平县城记)

·崔涯

邑不尽城,太平城乎。城太平,今始也。议者曰:环邑皆山,四塞为固,奚城乎?曰:备不虞也。不虞而虞之者,长虑也。往岁,正德辛未,石埭章寇起,急无备,空邑而窜,卒不害,天幸也,是一变也。嘉靖乙卯,倭寇零散者四十余孽耳,横行于严、于徽,莫能撄其锋。过旌之三溪,邑甚危,议弃而避。予力劝止之,结寨以待,卒获奸细,亦不害,天幸也,是又一变也。虽僻陬岩窦,不足屯结,而阴箐邃谷,逋亡依阻,故易哄,讹言易骚,鸟惊兽骇。望城以为命,而奚可不城乎。且东去海五六程,西去江一二程,贼帆上下,乘虚而入,而谓太平可不城者,非也。维时,抚台周公如斗奉朝命申令于上,郡侯罗公汝芳力主于下。予邑顾大夫任事尤谨,初公民有不欲者,财民财也,力民力也,可与图始乎。绝意先事之防,甘心临时之悔,情则然耳。乃我罗侯、顾大夫下谕曰:民惟官之副也,官庸无民之副乎哉,劳矣!思节之费矣。思复之,吾借其暂以为尔家计,子孙千万年计,使其安,亦如城。然恃为已卫,非已厉也。是城也,其城民心之城乎。乃缩其区画,周而丈仅八百有畸;基广丈二,高丈有八;石为趾,居其七,甓增之三。凡为堞,几为铺,几楼而门者五,石而水门者二。计邑之租,与力多寡丰啬,定为限,责之自营。县为督率之时,视其坚脆以示劝惩,时抚与巡与郡,咸有助金。民见其费凉而工省也,涌跃趋事。家自为城,人自为役。不三月而言;言之势成矣。乃三月□日,顾大夫以予乡士夫,咸与有力,请共观焉。登亭子山,倚碧云,揖黄山诸峰,罗列如聚米;麻川、富溪,湍激回洄洑,□其下,是诚一大雄观矣。于是设酒于亭,饮而乐,至夜,月生风晕,顾大夫笑指曰:“险象也,邑胡不城;花拂于旌,曰:阵象也,城胡不守?”予应曰:“众心成城,草木皆兵,太有之矣。”乃各赋诗一章,以纪胜,而嘱予题诸首。



众乐亭后记

·崔涯

事有旷百世而相感者,非以侈其名也,各得其本心而已。是心何心也?仁也,仁体天地万物者也。惟我与物形隔势分,是天囿各以独也。仰观俯察,何物匪我,欢欣交通,无间容息,固吾人至乐也,是心之仁不能已也。人惟牿于有我,不能大心体物者,虽有至乐不自知也。而百世相感惟有道者得之,不以己喜,不以己不,至乐在我,大同于人,此众乐亭所以志也。太平自唐始县,为县者凡几,至宋莘老孙公觉知此乐焉,亭之所以创也。自宋至今为县者凡几,慊斋刘公元凯知此乐也,亭之所以复也。中间芜没于山谷者逾五百年。非亭不可复也,人心之不可复也。莘老之学原性命道德之蕴,而其政以兴教化、厚风俗为先。慊斋之学原性命道德之蕴,而其政亦以兴教化,厚风俗为先。此其相隔异世,相感以心,夫偶然哉?慊斋,西蜀古阆伟士也。幼颖异,长博雅,举于乡,上于春官、裒然高第,贤声籍籍满都邑。吾友周司谏怡请于铨部得宰吾邑。公始承积废之久、民痼之深,有难治之虑,既而不以为然。乃今而知果不然也。盖邑介黄山,山峻峭,少屈伏,水出麻川湍急不可回折。钟于人,小人则好刚使气,喜以讼胜;君子多劲自遂,不为不义屈。分导其势以率于理,教行而政亦行焉。是故人和则信孚、信孚则政暇,政暇思得游息之物、高明之具,清宁廖廓以达大观,以通壅滞,以同人于野。追感莘老,众乐有亭不可踪识。苟得于乐,不必拘拘于其地与人也。乃于北山之阳,高丘之阻、环山洄江,四出如一,争奇競秀,旋视咸宜,爰复斯亭以志攸乐。无崇轩飞阁杰栋之丽,樽栌节棁之华,翼然起于莽苍之中。白云为藩,碧山为屏,迴溪为带,公于小暇乃延客登娱。风篁烟汀,心舒目行;鱼乐广闲,鸟慕静深;绿野樵苏,行歌负憩;连舻縻舰,与波上下,孥音清远。凡诸物数无不合形助势,效伎于亭庑之下。公曰:“乐哉!惜莘老不生”。予时亦闻今乐之犹前,惜予不生莘老时,与共言同情各适之趣也。悼前继后,事合符契。呜呼!迹二公胸次,悠然上下与天地同流、万物合得其所之妙,固大人天下度也。莘老当仁宗择名士编校昭文书籍特首与选,又与程明道同被荐录,道德闻望概可见矣。后论新法不合,见黜时宰卒,不失为宋名臣。慊斋抱才际世,以其所以乐者乐天下,以为我明一代鸿茂之士,端有属焉。斯亭之复无可寄志,于亭成请予撰其事。公释曰:“吾志也”,遂刻诸石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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